冬鸦焗土豆

随心所欲,不逾矩。不定时少量更新。
法罗朱/LM/狄仁杰/全职。
新浪潮。五月风暴。西方美学。
西区伉俪/ER/Tycutio/Grandence/伽小/喻王/狄尉沙

[喻王]同道

喻王。
*教师喻王
*既不是G市人也不是B市人,写东西没注意两市教学的不同,实在不好意思。Bug请忽略,学习不重要,恋爱最重要(靠
*短信体,时间不连贯。前后时间跨度大约是一年半左右。




1.
To 王老师

借你们学校试卷做周考一用,分数不太好看呀,学生都说出题角度刁钻,我看了,是王老师出题吧?王老师水平不错。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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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老师

喻老师猜的不错,是我。题目倒也没多刁钻,没出格,只不过思路上要拐几个弯。喻老师过誉了,你的水平也不错。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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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王老师

哪里,我出题太规矩,拔高题不如王老师惊艳,王老师若有意,什么时候交流交流经验吧?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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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老师

好说。改天联系。

     From 王杰希


2.
To 王杰希

听说B市要派优秀教师来我们学校参观,王老师也在吧?学校食堂饭菜没特色,恰好我熟这周围各类餐馆,有空出来吃饭如何?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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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那就包在喻老师你身上了,破费了,不好意思。不过这请客是你提出来,我不会抢着要埋单。这点喻老师大可放心。

     From 王杰希


3.
To 喻文州

放假时有空来B市一聚?喻老师教学思维对我胃口,还想当面听你讲。我怕热,去G市难免要多出汗。况且上次由你请客大吃一顿,仔细想还是不妥,最好在自己地盘请回来。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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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是王老师开口了当然没法拒绝,这就很想去订机票。一放假就赴约,提前通知你。还麻烦你做导游带我四处走走。王老师,你可不要随便哪个早点摊子请客就算了啊。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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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被喻老师看透。不请早点,还请喻老师嘴下留情,少点惩罚,别把我吃破产。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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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怎么会,王老师说笑了。吃破产是不忍心的,吃穷倒也不是不可以,最低消费面议呀,王老师。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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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等着看喻老师本事。

     From 王杰希


4.
To 喻文州

到了吗,你在哪?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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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我看到了。

      From 王杰希


5.
To 杰希

深思熟虑,咸豆花还是不妥。还请王老师放过。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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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看来与喻老师不是同道中人。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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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哈哈,哪里。不过是小习惯不同,王老师因此做判断,有失严谨啊。我还觉得我与你是一路呢。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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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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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时候不早,我熬不住,先睡了。喻老师也早睡,晚安。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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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杰希晚安。

     From 喻文州


6.
To 喻文州

听你声音不对,是不是有熬夜?高三确实忙,但也不必忘了休息。这种关键时候学生该有自觉。喻老师小心劳累生病。生病得吃药,上次去你家就没看到过药盒。常备药不能丢,记得注意。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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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喻老师,你有看到消息吗?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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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喻文州?

     From 王杰希


7.
To 杰希

不好意思呀杰希,这段时间确实熬夜太久,昨天不自觉睡了,手机关机也不知道,刚刚才打开。也有感冒迹象,今晚下班去买药,还是你细心。再不熬夜了。

  From 喻文州


8.
To 杰希

你怎么了?干什么要辞职?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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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我既然想与你同道,第一步必是辞职,不然如何在G市久留?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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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王老师心意表白的委婉。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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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彼此彼此。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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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现在不能再叫王老师了。杰希你这边工作找好了吗?我工资少呀,两个人得穷养。

     From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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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喻文州

大可放心,我B市房产地段不错,不愁没租客,能吃租金过活。工作不急着找,只是要暂借喻老师房子一住,不知你答应不答应。

     From 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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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杰希

愿意得很。房租可以不要,水电费不能不出,怕你逃水电费,再抵押一个王杰希就好。

     From 喻文州


9.
“喻文州,过来开一下门,再给我一把钥匙。”




*
“方士谦,帮我个忙,把我房子挂租房网上去。对,不然还有哪套?顺便帮我订张机票。是,去G市。”

“不帮班主任做事的副班不是好副班。”

“你行不行,直说别废话,浪费话费。赶紧的,我正忙。”

“……方士谦,隔壁学校那女老师的年级组长我熟,你看——”

“那太谢谢了。”

[喻王]世上客机大可帮我逃命

*根本不是BE,一点刀都没有。不敢有。
*特别没有中心思想(。


1.
王杰希在G市长住过一段时间,因为喻文州。

彼时他刚刚退役,喻文州还没有。每日例行通话,喻队总要翻来覆去把那几句“我想你呀”说给王杰希听,那几句话到王杰希耳朵里,自动翻译:来G市陪我吧。于是王杰希花了三四天一点一点收拾行李,也没告诉喻文州,挑了一个周末的晚上跑去敲他家的门。喻文州只呆愣片刻,把他拉进家里,不动声色地大喜过望。

整个人身心都浸入了另一个人的生活,免不了习性上受到一些影响。王杰希在G市,住喻文州的房子,用喻文州的车,看喻文州看的书,也听喻文州听的歌。喻文州更常听粤语(有时候王杰希想他的普通话还不错真是个奇迹),连带着让王杰希也浸泡在粤语歌曲的节奏里,连绵的、狂乱的,他什么都听,这习惯随着他回到B市也仍旧没有改掉。

王杰希听歌向来只审核前奏,短一些前奏刚听过两三秒,长一些也只听到人声切入,顺他耳的便三两下直接丢进歌单,也不分类,好一个随心所欲。有时候喻文州犯着困,拿着他的手机听歌,总会被前后两首风格南辕北辙的歌曲惊到清醒。王杰希听歌还有一个习惯,他不看歌词也不看意境,随机播放,好听就循环。喻文州一想到这事就头疼。他还记得第一次听王杰希的歌单,什么《春秋》、《陀飞轮》、《雷克雅未克》之类的伤心情歌听了个遍,听得他眼角一抽,生怕他的王队有什么小情绪。喻文州那天晚上正襟危坐,从“王杰希,我是你爱人”到“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再到“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来来回回说了几遍,换回来王杰希一句“谢谢,我明白,我也爱你”和一句“啊?我没有不开心。”

王杰希一双大小眼平静地带着点疑惑望向喻文州,喻文州怎么着也瞧不见掩盖情绪的痕迹。

从此真相大白。

2.
喻文州退役以后,两位退休大龄青年的生活重心又重新转移到B市。王杰希先回去,喻文州G市的事务还没处理完,没法抽身,他在私人生活中同样仔细,不像王杰希想懒就懒想不干就不干。喻文州想念王杰希,又没法直接放手让这头的杂事自生自灭,难得有一次手忙脚乱。

他们照例每日到点通话,有事就说,没事就闭嘴。喻文州的普通话有时带上点京腔,王杰希也偶尔蹦出几个粤语词。一南一北十万八千里外的两座城市,不知不觉就要被他们糅在一起。

喻文州喊他名字,叫他王杰希,杰希,王队。他偏爱说王队,总想到这个沉稳而独立的男人愿意让他参与生活中的大小决策,他偏爱这种满足感。王杰希习惯直喊全名,好在他总能面不改色把那三个字说出千种风格,喻文州称奇,倒也很受用。

喻文州和他谈天气,谈三餐,谈今天做了什么事,也不说他累不累。王杰希当然知道。他偶尔回应,偶尔评论,末了对喻文州说,我也爱你,好好休息。他这句话向来没有词汇的更替句式的变通,一板一眼,一点都不撩人,但就是能让喻文州静下心好好睡一晚。

再然后不久喻文州处理好剩下的琐事,赶着定了机票,第二天大清早飞去B市,连带着让王杰希起了早床来接。王杰希平时懒得早起,独那天甘心爬起来收拾房间接喻文州回家。他去机场,老远看到他的爱人,就仿佛已经听到他带笑地和自己打招呼。王杰希说,你累了吧。然后他们交换一个拥抱。

开王杰希的车回去。喻文州满腹想念,但那些可以之后再说,休息重要。王杰希懂,也不说话,试图安静地把车开得更平稳。就在什么声响也没有的时候,车里响起了《地尽头》。

关淑怡唱:世上客机大可帮我逃命。于是气氛突然微妙。

3.
这首歌讲什么他俩都知道,喻文州天生听得懂,王杰希曾经难得一次看过歌词。当时他们还相距千里,不过喻文州是待在G市,王杰希跑去了丽江。

那个时候他们闹了矛盾,王杰希是在候机厅里看到那首歌的词。

说是矛盾,也不比平常的小争执激烈很多。奈何王杰希想法清奇,人为加重问题的严重性。喻文州晚上回去,家里少了几件衣服,少了一个人,再没少其他的。这意味着王杰希出去一趟过几天就会回家,但也不排除直接飞回B市的选项,直接导致喻文州哭笑不得。喻文州打电话过去,王杰希按掉不接,喻文州想,真是很幼稚一小孩。

喻文州怎么找到他的呢?从微博上。王杰希是八百年不用微博,但架不住他的小粉丝用。喻文州去搜王杰希的关键词,就误打误撞见着他的两个粉丝的偷拍。这下好,喻文州和她们套近乎,知道幼稚鬼王队在丽江,还知道了幼稚鬼王队住什么酒店。

他赶紧飞过去给人请回来,王杰希不做声,不拒绝也不答应,无声跟着他走,到家门口时紧紧抱住他。

4.
虽然是不痛不痒的过去式,但气氛一微妙,王杰希就觉得有些尴尬。喻文州面朝车窗装睡,憋笑险些憋出病。王杰希以为他睡着,神情古怪默不作声地继续开车。

直到他们进了地下室,王杰希倾身想喊醒喻文州,没料到他突然说话,声音轻而坚定。

喻文州说:“王杰希,如果你要逃去哪里,不用告诉我,记得好好玩一趟。我会去接你回来。”

他眸子清亮,神色温和得近乎严肃。喻文州一贯说到做到,王杰希想,他怎么长成这样的?王杰希叹气,似认命般替喻文州松了安全带,抓着他的衣领,动作极粗暴下嘴又极轻柔。他只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吻过。

他说:“好,我等你接我。”



END.

*文中出现的所有歌,都,很,好,听。强推。
*都是深夜没逻辑的产物

一个场合。

*我就是想写懂儿叫顾顺小孩,什么剧情也没有。


顾顺还是平常那么拽,不过他吐了口香糖,难得一次字正腔圆,收起了那股不知道给谁看的慵懒气。

顾顺说:“李懂,麻烦你正面回答一下。”

李懂不是傻。他聪明,聪明的很安分,不像顾顺,到哪儿都露着他的锋芒。李懂的聪明是很温和的。但是李懂想,不能直接应了他。李懂觉得自己八成有病,面前这个人不止一次开他玩笑的时候他都没有想着要对着他来,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名叫顾顺的小孩一本正经地掩饰紧张的时候想逗逗他。

李懂一本正经:“啊,怎么?练习呼吸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吧。”

顾顺着急了,也不表露,一字一顿地问:“李懂同志,你是猪吗?”

李懂就笑了,他说:“哪儿来的猪眼神能这么好?”

隔了会儿他又说:“我懂啊。小孩,你快睡。”

突然出现的想法。……

我试图了解过的男明星特少。刚刚突然想,现代国内能让我觉得他看起来实在好年轻的男明星估计只搜刮得出尹昉这一个答案了。

尹老师长得年轻。他的好看不标准,不惊艳,甚至很多人不觉得他十分好看,但是他的好看足够特别,足够温和,足够阳光。很像能安静陪着你的男孩,一点一点的温暖。

尹老师的气质年轻。他的气质,蛮独特的,很少有人和他一样能把少年气和老成感糅合在一起还不显突兀。大概他的气质因为这个原因显得别样的年轻吧,褪去青涩又不过分厚重,很有些暖风的感觉。

他真的很好呀,他的活力,他的清醒,他不急不躁的态度,就显得他的年轻特别真。一点都不做作。我觉得“真”这个东西就是个保鲜剂,反过来也能让他一直这么年轻下去。

有时候尹老师就让我觉得,他是那种,会敲敲你的门,你同意之后再进来的男孩。哎呀,他都三十多的人了,我还是很想叫他男孩(。

【Tycutio】记一段对话。

*不好意思,不是快乐的沙雕Tycutio(。)
*BE!慎入

“我感觉不太好”他说。“我想在随便什么地方喝酒,跳舞,纵情声色——”说到这里他想大笑,发出的声音破碎又难听,“——但是医生不让。他们把我按在这里,要我好好休息。”他停顿一会儿,然后接着说。“但是我不想。我讨厌病床。我从来没想过会用一股药味的香水。他妈的!我感觉一点也不好。”

提伯尔特没说话,他想,铁椅子太冷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有资格,不能有资格,不敢有资格去安慰他。他想,茂丘西奥要恨死他了。

“猫王子,”茂丘西奥说。“我的猫王子。我犯困,也常做梦。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我好清醒。我梦到一滩血红,不停下坠,没完没了的。我梦到白裙的姑娘,她想吻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也想吻她,她真好看。但是我就醒了,总是这样,我还没碰到她,然后我就醒了。”

“你不该想这么多。”提伯尔特想要劝他,然后他发现他从来没有好声好气同茂丘西奥说过话。现在也是,这劝解好像威胁。

“你不该想这么多。”茂丘西奥重复他的话,像是讥讽,又只是在重复。“我不能不想。茂丘西奥的脑子从不停止运转,除非他死。可是他就要死啦。”

“我那时以为你不会有事。你确实不会有事,别对我开玩笑了,我不喜欢你的玩笑。”提伯尔特不确定这会不会只是一个玩笑。他不确定茂丘西奥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也许他是要死了,只是提伯尔特不相信。他对茂丘西奥从来没把握。

“我真的要死了,伤口一直痛。”茂丘西奥对他笑,“我会死的很安静,虽然那不像我的死法。你赢啦,提伯尔特。怎么,你又不高兴了?”他没法再激怒提伯尔特,他的话里的威胁力一点点消失。“你走吧,为我祈祷,然后就走吧。让罗密欧和班伏里奥来。我不要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你,死的难受。”

提伯尔特起身就离开,他没有舍不得,只是走得很慢。病房很安静,仿佛只有他走路时发出轻微的声音。他突然意识到,茂丘西奥的呼吸声好弱好慢。

“我不恨你。”茂丘西奥突然说,“我准备好了。你也遭报应啦,好猫王子,我们两清了。”他低声嘟囔着,好像又困了似的。“——提伯尔特,你别愧疚。”

提伯尔特站在门口,阳光离他的鞋尖很近,细小的灰尘在光亮里舞动。他说:“再见。”并且不知为何他感到那些音节和尘埃一起重重落在地上。

他不在乎时间。

*悄悄地,随便瞎写一点点。
*极短!

赵启平问他,你在哪,什么时候回?

谭宗明头天晚上没睡好,候机厅里找个位置坐下开始晕晕沉沉。广播里的女声从他左耳朵里进右耳朵里出,四面八方的交谈穿过他,只留下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乱作一团。他说,快了。他说,你想我啊?

赵启平不予置否,一声笑绕过万里大洋,正中靶心,谭宗明脑袋清醒一半。他想,小赵同志明显很高兴,就是敢念不敢提。他没把话说出来,说出来不得了,回去只得无家可归了。他装可怜叹气,说赵启平不想他。

春末夏初天气还没热起来,赵启平养生,搬了躺椅去阳台吹着凉风,直眯眼睛。他只管享受,懒得理谭宗明装模作样,又心疼话费钱,再多嘱咐几句把电话给挂了。他慢慢地呼吸,慢慢地闭眼,慢慢地放松。他慢慢地解下压在他心头的思念。他知道人要回了,不在乎这路上还要多长时间。思念太重,这会儿可以放下了。他慢慢地想他,慢慢地想以后。赵启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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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铃声吵醒的。

手机不知道已经响了多久,不知道还会响多久,赵启平不想接。回家以前他奋战了一场手术,几个小时站得腿酸,身心俱累。他睡迷糊了,抬手也不愿意。手机不依他的意,磨光他的耐性。赵启平拿了手机,谭宗明问他,你怎么不接我电话?赵启平说我困,睡过去了。谭宗明过会儿又问,你不来接我啦?赵启平奇怪了,你也没要我接你啊。他又说,你回来带碗面上楼,我饿。他又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靠垫上扔,扔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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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开门声音大了,他没想到赵启平又睡了一道。还好他睡在阳台关了门,没听见什么声响。谭宗明把面碗搁桌上,行李就放在门口不收拾了,他去冲澡,又拿本杂志坐在沙发边缘看,背靠着阳台门。他看几页杂志,看时间,看外面天空的颜色,看赵启平。他看今天很好,他很喜欢。

他不知道赵启平多久之后才醒,但是没关系。面放久了没关系,吃不了就倒掉,他不心疼这几个钱。他放久了没关系,他爱赵启平,他不在乎等待用掉的时间。